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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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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内容

intro
古老神秘的城墙,熙熙攘攘的人们和他们沐浴在照样中留下的长长的影子不停的动着,,从乡下来的我兴奋的有点头晕,眼前这座城市将成为我新生活的起点,退去生活留给我一身的晦气,或许我会一如既往的贫穷,朝不保夕,最后回到乡下种植那片贫瘠的二亩三分黄土地,不试一试,又有谁能知道?“地图多少钱?”穿过人群,那家店的地图就吊在外面,真容易找到,常常的吐了口气。“5块”那个胖呼呼的老板望也不望一眼,操着标准的陕西方言回答。我二话没说就付了钱,早在家里就想好了,一出火车站就买地图。拿了地图心中顿时觉得充实多了,刚转过身,有个衣着阑珊的老太太提着袋子装好了好多地图,还在手里拎着一张问:“2块,要不要?”回头看看那老板,挖着鼻屎,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感受。从火车站坐车一路走来,那耸入云端的高搂大厦在脸贴着玻璃后也没能看到顶,大雁塔和喷泉比传说中更令人向往,古老城墙的灰色砖块在车辆经过的瞬间总是让人有伸手触摸的冲动,钟楼的老外吸引着这个乡下人的目光,打扮时尚的姑娘让人不感奢望。车越驶越远到了南郊,住在一个民房里,行李简单的几乎只是一床被子和一个凉席,铺在空空如洗的地板上便去寻找来到西安的第一份工作。挨家挨户的问,从许多老板质疑的目光中逃离,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那条繁荣的街道,安慰不停闹腾的肚子,我得找着小面馆。穿过宽大的马路,躲过臭气熏天的垃圾堆,眼看就要到那条污水横流的街道了,于是我加快脚步,饶过那小小停车场里各式各样的小汽车。“我日,妈的你眼睛长屁股上了?”那人很凶狠的问。“不好意思啊。”我撞了一个中年人,十年的教育让知道自己得道歉。“你看你把我的手烫成啥样了?”他抬起胳膊来,手臂上露出蓝色的纹身,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回应着他的愤怒,狰狞的面容让人直冒冷汗。“妈的,你说咋办呀?”他不让给我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随便去哪家医院还不花你个几百块?看你娃穷,买个几十块的洗手液给老子洗洗赶快滚”他看着我的布鞋,骂骂咧咧的。我也不是笨人,感受到他的爽快和怜悯,和他一起去了超市,一摸兜里就一张50,把钱扔到桌子上让服务员找,他一把抓了钱说:“不买了,回头老子买点便宜药算了。”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带零钱,但我想赶快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也没有计较什么。在他的“小子你以后走路长点眼睛”的教训后我匆匆离开了那里。正午的阳光烘烤着我,爬上五楼顶到房子的时候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两腿发软,有饿又渴,打开自来水开关喝啊喝,冲啊冲,最后晃晃荡荡累倒在铺在地板的凉席上,真是一个不幸的开始,恍惚中我觉得那个倒霉的人不是因该是我。在西安火车站广场上的那个脚穿着步鞋,蓝色长裤和白衬衫大背包上面穿过一个凉席的那个怯懦的青年他不是我,因为我从小就弹吉他,我是家乡一个小有名气的年轻吉他手,来到西安,只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多年来一直的梦想。古老神秘的城墙,熙熙攘攘的人们和他们沐浴在朝阳中留下的长长的影子不停的动着,从乡下来的我兴奋的有点头晕,眼前这座城市将成为我新生活的起点,褪去生活留给我一身的晦气,或许我会一如既往的贫穷,朝不保夕,最后回到乡下种植那片贫瘠的二亩三分黄土地,不试一试,又有谁能知道?掏出烟来点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旅途的劳累随着吐出的烟雾一起消散。左右望了望,也么有见人来接我,估计又被放鸽子了。啪!一只手狠狠的拍在我的肩膀上。“您好,这里不许抽烟,请交罚款5块!”我手向后一抡,打空了。转过身就看见了猴子慢慢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反应还是那么慢啊!”在他身后,胖子和雨笑的像个傻子。猴子瘦的皮包骨头,高个子,干练的短发,脖子上挂个如来佛祖样子的小饰品,他常说如果不是如来佛祖,他不会有今天,其实他现在和以前一点都没变,而他和如来佛祖之间的关系,只是他曾多次梦到自己得到了如来佛租的教诲,最后成就了一番大事业。而那个如来佛祖则是他爷爷送他保平安的,他爷爷在时他不怎么愿意带,等去世了,他倒不舍得取掉。一件白净的摇滚T恤,细牛仔裤和修长的手指让他看起来像个女孩子。他是我的初中同学,高一时觉得自己确实不是学习的材料,又很喜欢音乐,于是辍学来到西安做音乐。比起两年前他更精干了。胖子胖的像座铁塔,总是让人没法一下子看到他的全貌,不过性格还是那样温和,他依旧穿着那件陪他度过了好几个暑假的枪花摇滚T恤,圆滚的肚子将前面的衣服撑起好多。他也是我的初中同学,平时除了睡觉吃东西就是练鼓,但我们一直想不通的是,他那傻样竟然能写文章,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悄悄的写些东西,而隔一段时间拿了杂志告诉我们他的文章发表了,那时候我们总会暴跳如雷的向天空大喊,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胖子总会在我们一阵大闹之后请我们吃冰淇淋。每次排练,他总会激情肆意最后弄出一身的汗来,我们会拍拍他的肚子笑着说,胖子,这次该减肥成功了把。谁都知道,这下他会大吃一顿,能瘦下来才怪呢。胖子并不在意,他喜欢鼓的畅快。雨的变化最大。雨是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女生,白皙的脸上笑的时候会漏出两个酒窝,很久没有看见过有酒窝的女生了,于是感到格外亲切,她那些脱胎换骨的衣服也觉得顺眼多了。红色的T恤,大大的衣领,在甩头发的瞬间露出雪白的肩膀,。咖啡色的超短裙下修长的腿,金黄色的小鞋子让半截小脚指头露在外面格外可爱。不过那清澈的眼睛和熟悉的笑容告诉我,她依旧是几年前的暑假我的音乐教室里虔诚的喜欢着吉他的那个单纯的女孩子。“吃冰淇淋”雨使劲拨开胖子,把冰淇淋寄到我的面前,狠狠的咬了一口,结果一口就吃掉了一大半。“啊!吃没了,送给你了。”雨嘟嘟嘴。我们都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胖子帮我拿了贝司,猴子拿了包,和雨一起出发在那古城的早晨。房子已经帮我找好了,没到中午,一切都安顿好了,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找一份能糊口的差事,然后好好练琴,尽快练会他们写的歌,容入乐队中去。沿街寻找得到的都是相似的委婉拒绝,能不能将你的头发剪短一点啊,我的回答让自己失去了一个有一个的机会。于是在晚霞初上天边的时候,我拿了琴出现在南门地下通道里,排了对,我只能在通道唱歌赚钱了。一个白净的胖子和一个头发自来卷的小伙子唱完后收获零星。皮肤黝黑的女孩扎了辫子,一只脚站着一直脚采在墙上,饱有激情的唱着,歌声忧伤而婉转。只是时间以近深夜,穿过通道的人越来越少,铺在地上的琴袋上也只有几个1块钱。等到我的时候,已不再有什么希望了。懒懒的做在地上,脚前的琴包被踹的歪歪斜斜胡乱的放在地上,我也不去理会他,抱了琴歪着头缓缓的唱着,也没有去理会匆匆的行人是否对我的歌声做出了肯定表态将零钱投到我的琴袋上。~~~~~~~~~~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向阳花,你会不会害怕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小伙子,要关门了”管理地下通道的中年妇女要关门了。“在唱5分钟把。”地下通道已经少有行人了,他就坐在我对面,乱七八糟的头发,又黑又瘦的脸上参差不齐的胡子冲破脸皮耸立在空中,破了的牛仔裤露出膝盖来,白色的双星鞋已经污迹斑斑,要不是他手里飞舞的画笔,我几乎以为他是乞丐了,5分钟而已,只要有人喜欢,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明晚还来吗?”画完他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边点烟一边问。“当然来啊,不来没饭吃!”我以为他会说些感谢的话,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昏暗的灯光留下他越来越暗的背影,蓬乱的头发,污秽摇篮的摇滚T恤,旧牛仔裤和灰色的双星鞋。我在那位中年妇女的催促下拿了没有任何变化的琴袋赶往车站。那夜,我不知道自己成就了一个漫画家的第一本画册。买了豆腐乳和馒头,喝了自来水,躺在床上我想,或许,剪掉长发每天按时上班能轻松一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那双黑色的布鞋还穿在脚上,洗了脸去吃饭,那个小饭店的门口招聘两个大字向救命的稻草。那家店很小,最大有20平米,但生意非常好,里面做满了人,外面有人等着要求带走。做饭用的大锅用油桶改装而成的大火炉撑在门外,一个桌子上放满了油盐酱醋等东西,放不在桌子上的篮子什么的就放在地上,简单的饭桌,三条腿的圆板凳,两个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人们在里面一边吃一边用衣服扇着凉。老板答应我在店里做服务生。我渐渐的知道这里客人多的原因了。这里的面特别实惠,分量大价格又便宜。那天我一直工作到夜里九点,不过有顿饱饭又有工资拿,我倒也乐意。努力爬上又陡又窄的楼梯,温度一层一层的升高,打开房子的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我赶快抱了凉席逃到楼顶,楼顶的风带来阵阵凉意,带走了蚊虫的叮咬。以至于每个朝阳升起的早晨,我就开始期待夜晚的凉风,静静地躺在楼顶的微风中成为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夜晚的天空漆黑的让每颗挂在夜空中的星星都神彩飞扬,偶尔会有流星划破夜空,展现它短暂而绚丽的生命。有小猫悠闲的度着步,有时会来到的凉席边转悠,有时会冲上我的凉席,一下子咬住我的脚指头。楼顶北边有对未婚夫妻大声的吵着架,准确的说,是那个南方口音的漂亮女人,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大声的训斥着他的未婚夫,提出她婚前最后最后的要求。“你不是说你家有房吗?房哪去了?”“你不是说你家有存钱吗?四万块也叫存钱吗?”“你不是说你家有20万吗?”“你不说要买房了吗?怎么又租房了?”那女人喋喋不休的骂着,让这座院子变得热闹起来,听着听着倒习惯了,他们排解了这个死寂的院子里人们的郁闷。我不会嫌烦也不会去阻止他们,那天刚住过来的时候就听那女人一句接一句的漫骂声,睡了一觉醒来就见他们一起做饭,其乐融融。清晨,微风浮面,一改她午夜的肆虐,让人放松了整夜的戒备。懒懒的躺在高低不平的床板上,阳光温柔的撒下来,轻轻的覆盖了夜晚遗留的所有寒气,成群的鸟儿在天空自由的飞翔,小猫忙碌了一夜也静了下来,看那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人们都因该准备上班了把,想那些成天待在有空调的房间里的人们,他们不会享受到这廉价的快乐,清晨的惬意让我心情爽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朋友闲聊的时候总会得意的讲起,直到有一天,一群鸟儿飞过我的头顶,一堆从天而降的鸟屎击中我来不急躲避的脸。因为早晨很少有人吃面,小面馆每天上班都很晚。老板人很实在,每天我都能吃的很饱,工作也不是很累,虽然工资不高我也无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我还是知道。时光在一复一日的劳动中悄悄的流走,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给你的工资。”那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老板叫住我。我激动的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几张百元大钞,连说谢谢,老板说那是因得的。回到房子把钱用报纸包了藏起来,抱了凉席来0到楼顶,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不是因为那对未婚夫妻的没有任何创新的吵架,而是那颗久久不能平静的心。只是好景不长,接下来的一周却让我傻了眼。为了响应国家环保召和积极的配合卫生局的检查,老板不再用食品带和卫生筷了,店里的生意在老板的预料中一天比一天差,直到有一天我和老板、老板娘三人面面相居,最后为自己做了晚饭。老板不再需要我了。“这个是这周的工钱,你拿着把!”“算了,这周没有怎么干活,工钱就不拿了。”在一阵的推拉后,我最终还是接受了老板的工钱。跨出门的瞬间我感到淡淡的忧伤。那夜星格外的稀少,月亮也不知道躲在那里去了,那对夫妻也没有上来睡,小猫便也没有上来,楼顶静悄悄的。半夜突然刮起大风,又下起暴雨。抱了席子冲下楼来,慌忙中掉了被单,回楼顶捡了回来的时候淋湿了上身,用衣服擦擦,再看看落破的自己,苦笑。乐队已经做好了近十首曲子,每天都得排练。我和猴子都有点担心,我两都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像这种排练法,两人都扛不住。猴子以前在酒吧唱歌,但最近酒吧给的报酬下调的很快,猴子一气之下不干了。胖子还是有时会发点小文章赚赚稿费,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寄钱过来救济他,他倒还能过活。胖子的父母都在政府工作,也一直都支持胖子,我们有时会羡慕他。雨在一家医院做护士,我们常常会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满脸疑惑的问:“怎么看你都不像个医生啊,啥时候把你的天使服穿过来让大家见识见识,把帽子也戴上,呵呵!”“我怎么不像医生了?我怎么不像医生了?哼!”她皱皱鼻子马上扭头和我们争辩,只是有点蛮不讲理的味道。生活在她那里变的单纯和轻松。猴子在和大家商量之后强烈要求和我一起唱通道,于是第二天的夜晚,我们一起出现在南门地下通道里。通道里依旧路人匆匆,今夜不用排队,有个大牌要来,估计通道里唱歌的那几个人都去看演出了。猴子说几天真是开门红,他先唱了。猴子干练、乐观,摆开架势来一下子吸引了好几个行人,有人竟守在他身边翻看着他的歌本希望能自己点歌,有个刚下班的年轻女人听了一会儿掏出一张10元钱扔在琴袋上,我和猴子都吃了一惊。猴子在想要人家联系方式的嘴脸消失后望着我露出得意的嘴脸。我在水里,也上陆地,阳光照射着我没有意义我在梦里,在你怀里,我在草里非常隐蔽飘在水里,一切正常,咀嚼着泥,我很忧伤趴在树上,并不惊慌,很长很长时间才会死亡我一步一步走向明天,我一夜一夜的睡眠我一句一句把话说完,永远失去了昨天总有一天都化作云烟,不可能再有人世间瞪大这双眼看看月亮,仍然高挂在云上也飘在水上,飘在水上......换到我了,遮住脸的长发,颓废的歌和沧桑的歌声让路过的行人饶过琴袋,除了猴子鼓励我的那一块钱,几乎没有其他人对我的劳动做出喜欢的评价了。哗啦啦,好几张10元人民币落在我的琴带上,我一惊甩了长头发看时,一个卷发的女孩甜甜的笑着向我招手,她身后还站了好几个漂亮女孩子,也纷纷打着招呼。那个卷发女孩用手指了指前面,是昨晚那个画画的小伙子,他伸出大拇指,说了两个字“牛B!”。走到最后的那个女孩临走又回过头来说“把头发扎起来,乐观点大家会更喜欢你。”“恩,谢谢啊!”我很劲点头,于是头发迅速遮住了眼睛。“姐,走了!”那小伙子在前面喊到。我赶紧抬起头来拨开头发,已看不见她长长的睫毛和淡淡的红唇,大耳环也在转头的一瞬间被长长的黑发淹没,留下一个深刻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黑色长袜遮了一半的修长的腿。夜已经深了,我合上猴子因吃惊而下掉的下颌,带着一点遗憾和更多激动一起嬉笑着回去了。今夜的灯光格外绚烂。今天是幸福的一天,我希望能再见到她。接下来的日子并不是每天都很顺利,收入低的时候我和猴子一起吃泡面,啃馒头,胖子和雨偶尔会请客吃饭,每到那时,我与猴子总有因祸得福感觉,开心的合不拢嘴。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乐队的歌也越练越熟了,但那个戴大耳环的女孩在也没有出现过,我一直在等她。那夜睡的很晚,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于是就到那家面馆做了当天第一个客人,临走时老板叫住我。“你会上网不?”“会啊!”这年头谁不会上网。“那就好,我有个亲戚,他的公司做网站要找个填资料的人,只要会上网打字就行,我看你人挺好的,你去不?”“好啊,我还正准备找活干里”我心中一喜。第二天早晨,经过简单的面试,我正式成为那家公司的一员,老板发了一身西装。皮鞋,西裤,白衬衣,领带整整齐齐,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那是就是我自己。老板和老板娘一起在公司工作。公司不大倒很正规,每天按时上下班,让我感觉更充实,于是勤奋的工作。那对未婚夫妻还是每天都在吵架。“这个月的房租交了没有?”“你不是说去找活干吗,怎么还不去啊?”“电费交了没有?”“肉价涨了点就吃不起了?”渐渐的她不再提房子的事,也不问存钱的事了,渐渐的我也知道他们两人什么工作都没有,渐渐的我也知道那男的从他家里拿来的四万块已经快要用完了。每天早晨从楼顶醒来心情总是格外好,踏着阳光坐了车到公司。“早上好!”“早上好!”慧很开朗,每天都很早来到公司打扫卫生,我推门进来的瞬间她总会轻快的说早上好,那时候我会受宠若惊的赶紧给她说早上好,有时会带上点头哈腰的动作,她见到我紧张的样子都会笑的合不拢嘴,那时我会涨红了脸,匆匆逃到自己的电脑前。慧的办公桌就在我的旁边。她每天都很早到拖地,擦桌子,擦玻璃,遇凉快点天气就开窗通空气,遇热天就开空调,等她安顿好了,其他人才陆续来到,除了我也很早到。有一次我试图帮她,她说那是她在锻炼身体,减肥得每天都坚持,其实她一点也不需要减肥。慧打扮的很是可爱,粉红色的头巾扎紧前面的头发,后面一根皮筋斜斜的束起后面的头发,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体恤、褐色的短裙让她的身体更加匀称,白皙的皮肤和微红的嘴唇,两个小巧的银白色耳钉。没上班前,她总是开心的笑着闹着,阵阵清香缓缓的飘过来,我真想闭起眼睛来狠吸一口,又怕被慧看出来,只是将椅子悄悄的挪的靠近她一些。渐渐的早晨上班前的那段时间在我的心中越来越珍贵,但它总是过的那样快。有时候我会禁不住想,为什么彗可以不用穿制服上班,有时又会想可能是慧工作简单的缘故把。慧每天只是接接电话,看看网站是否正常工作而已,于是慧也被默认允许看小说。慧很喜欢看书,每天上班来的时候总会带着自己要看的书。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每天早晨推开公司的门,能看到慧开心的笑脸。“那次,我们去剑门关,在河下游抓了好多螃蟹~~~~不过,最后遇到了一条可怕的水蛇,吓的我呆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内蒙古的天真蓝,草好绿,我真想在里面打滚,最后想了想里面可能藏了大灰狼和牛粪,还是给忍住了~~~~”“西湖可真美,钱塘江里的大船装的可多了,很可惜,前几天涨了潮水淹了好多人~~~~~~”她连说话都那样可爱。还是同样的早晨,轻风微拂,暖暖的阳光让一切苏醒,鸟儿开始自由的飞翔,从楼顶的木板床上爬起来,天气已渐渐的转凉了,但我已经习惯了夜里仰望着宽阔的夜空,吹着略带寒意夜风,洗脸、刷牙、背包、锁门,穿过阵阵争吵的声音,下楼,坐车,堵车,转程,坐错,重坐,换乘,车祸,又换乘,一路红灯,早已习惯了一切,只要有慧开心的笑脸。“早上好!”到了公司推开门,抢先一说出了出来。“早上好!”是同事宁。我呆在了哪里,“慧呢?”“她请假了,说你每天来的早,让我今天来早点开门。”停了一下,宁接着说“她还让你帮她接电话。”“哦”公司突如其来的陌生让我有点忧伤。那天老板夫妇也没有来。公司暂时有宁来管理。接下来的一周我都没有见到慧,而我则每天都干两份工作,我那呆到四平八稳的声音吓跑了很多顾客,公司的生意明显下降了好多,我苦笑着给自己找借口,说人们真色。很想让慧赶快回来,但我不会打电话给她,她请假就有她自己的理由,要做的事就让她好好去做把。这个月每天都去排练,一个月下来他们写的歌有几首已经磨合的很不错了,于是猴子提议去暖场。周五晚上有北京的乐队来西安演出,没过八点,酒吧外面已经站了好多人,打扮妖艳的女孩和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们一起吸着烟,悠闲的聊着天,拿了乐器径直下了台阶,我们曾无数次的幻想过有一天由歌迷变成歌手的情景,拿着乐器穿过人群,引来无数人的目光,那时,我们会改变自己摇迷的姿态,一跃成为歌手,坐在酒吧后面的沙发上吸着烟喝着啤酒,然后在人们紧紧跟随的注目中等上舞台,熟练的演义出排练了无数次手到擒来的曲子,幽雅的告诉西安的所有摇迷,我们是和平鸽乐队,台下的西安乐迷会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举着手臂大喊“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推开酒吧门,穿着黑色长T恤的女服务员带我们来到酒吧后面,老板过来大声的喊着预祝演出顺利好好演的一些话,我们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要啤酒,静静的坐着让才能让自己的心稍稍的平静一些。酒吧刚装修过,台子大了,有了鼓台,还有个大屏幕正放着激情肆逸的演唱会,天花板的一侧打口蝶用铁链子串成串,瀑布搬的垂下来,歌手门的留言写满了两边的墙,两个蜘蛛侠样子的大布娃娃爬在墙上。隔壁的主场乐队已经就坐,外边的人都碌碌续续的进来,到了该准备的时候了。装鼓,插电,调音,一阵紧张的忙碌后,演出正式开始了。吉他的婉转顿时充满了整个酒吧,猴子的一丝不苟和他多年吉他后音色的清纯让我欣慰,胖子怕热穿了自己的短裤,又挽到大腿跟,像是穿了内裤一样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雨了,阔令体恤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宽大的银灰色腰带系在垮上露出她可爱的小肚脐。当她甜美的歌声响起的时候,零散的人们开始聚拢,雨舞动的长发和与生俱来的美丽让酒吧的人们随着音乐晃动着身体,。于是大家更拼命的弹着唱着。“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雨用不加修饰的嗓音放肆的唱着,五颜六色的灯疯狂的闪着人们为雨的天真,率直,勇敢震撼了,于是,酒吧沸腾了。“帅哥哥,帅哥哥,路上~~~~~~~”“啊!呀!老师~~~~~~弦断了~~~~”雨突然叫了起来,雨的单纯、直率和没有经验让她脱口而出,竟然没有离开话筒,酒吧的人全愣住了。我听到他的叫声,心里直发毛,紧张的汗水一下子涌上心头,我停了,猴子和胖子也停了。“啊!呀!老师,咋办呀~~~~”静下来的酒吧回荡着她焦急的声音。“快换把琴啊!”我听到这一个月来朝思暮想的声音猛的转头就看见了她,那是我期待了很久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大大的耳环,宽松的体恤,黑色的长袜和修长的腿的一半隐没在台下。看见我看她,往前凑了凑说:“我喜欢,继续演啊!”。接着酒吧响起了乱七八糟讥讽的声音:“哈哈,牛B啊~~~~”“不得了啊~~”“我操,还有这种的~~”“美女,继续啊~”“我日,早知道来碗点,太傻了~~~”我们在慌乱中换琴,我看到猴子和胖子的尴尬和雨快要流出的泪花。擦擦大粒大粒的汗滴,紧张的我手不停的颤抖,接下来的演出一塌糊涂,吉他总是出错,胖子的鼓声消失了初来时的坚定,雨的歌声疯狂颤抖着,第二首歌还没有唱完,台前的人们都渐渐的散去,前面留出好大空地,后面的人悠闲的喝着啤酒,吸着烟,他们以行动告诉我们,演出太烂了,他们不喜欢。“咋演的?”暗淡的灯光下看不清是谁,但她即坚定又清晰的喊声告诉我门她已经忍无可忍了。雨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拔了线拿了琴哭着下台了,于是我们也在一片嘘声中下台了。第一场演出彻底失败了。接下来的一周,风和日丽,每天洗脸,刷牙,背包,锁门,穿过机灵的吵架声,乘车,堵车,转乘、红灯。每天做着同样的事,只是没有了慧的,每天都一样的枯燥一样的无聊。周五下午公司总是早早下班。回到房子里换了短裤,穿了以前的运动鞋和体恤下楼去买水果,其实还是为了转悠,以后的烦闷之后,我希望能在大明宫广场看到开心的人们,那时他们会将快乐传染给我,让我暂时忘掉没有慧的苦闷。穿过堆着垃圾的小巷子,小停车均总是听了好多车,下午的的阳光暖而不汤,又吹着微风,让人感到轻松。“呀!”“我日,妈的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又是上次那个人。“不好意思啊。”我知道自己理亏,还得道歉。“你看你把我的手烫成啥样了?”他抬起胳膊来,手臂上漏出蓝色的纹身,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回应着他的愤怒,狰狞的面容让人直冒冷汗。“妈的,你说咋办呀?”他还和上次一样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随便去哪家医院还不花你个几百块?看你娃穷,买个几十块的洗手液给老子洗洗赶紧滚”他看着我的运动鞋,骂骂咧咧的。我也不是笨人,和他一起去了超市。我一摸兜里就一张50,把钱扔到桌子上让服务员找,他一把抓了钱说:“不买了,回头自己买点便宜药算了。”我不想和他计较什么。临走前他还不忘教育我一下:“妈的,下次走路把眼睛长上!”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大哥,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我在他背后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跳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站立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抓罪犯了!”我一边喊一边冲上去对他一阵脚踢,“上次骗走50块这次又来!”我将全身怒气都加在了他身上。人们看到有人打斗立刻围上前来,那人见情况不妙就要逃走,一个衣着整齐的大个子中年人一下子抱住了他,他大喊着放开他但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个大个子亮出证件来,原来是个便衣警察。我在这时间里拨打了110,警察很快过来了带走了那人。人群中发出一片掌声。我也去做了笔录。哪天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推了门倒在地上,打斗让我全身酥软躺在席子上无法动弹,,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窗户忘记关了,窗外落着小雨,静静的看着,我又在想念彗了。坐在沙发上,雨一直在哭,胖子给她寄着纸巾,猴子和我吸着烟,虽然我曾多次骂猴子吸烟是在浪费材火。“我叫萧萧。”她边说边将烟扔给我们。猴子上次见过她,回去给胖子和雨说我是真人不露相,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我争辩了好久他才闭嘴。现在见她过来,猴子扭头呆呆的看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点有意思的答案。猴子是个乐观的人,他总是能从逆境中找到一点快乐。“我叫雨,不吸烟。”雨见有人过来擦了眼泪止住了哭声。“雨很漂亮啊。”见雨搭声她对雨说。“哪有啊,都没你漂亮。”雨平时在我们面前从不拒绝承认自己漂亮,在萧萧面前倒不好意思承认了。“我们都觉得你们乐队歌作的很不错,唱的也好听,只是太没有经验了,太紧张了,下次一定行!加油哦。”她一边说一边搂了搂雨的肩膀。“真的吗?”雨歪着头看着萧萧,带着半份疑惑半份希望。“恩!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哦!”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胖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雨不哭了,胖子也停止了纸的供应,他解脱后一身轻松的样子把大家都都笑了。“好好干,还有好多人等着你们下次的演出呢!”她说着转过头望着吧台喊了一声“蜘蛛!”,我们跟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群人坐在吧台那边谈笑风生。中间的坐的就是蜘蛛,那个画画的小伙子。他拿了自己的百威晃荡着朝我们走来,身后跟着那群漂亮女生。“好多漂亮的女生啊!”猴子终于说出了憋了他一个多月的话,我明显感到猴子的本性快要暴露了。“嘿嘿,看中哪个随便挑。”蜘蛛可真豪爽。“介绍给他们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雨这是口无遮拦,只会说老实话。“我自己心里也觉的过不去!”我觉得雨说的也对。“没事,有个长的丑的介绍给你,你就将就将就把。”“那行啊,下次来的时候带上介绍给我认识啊。”“嘿嘿,就她啊,我姐。”这话让我心中一惊,心跳迅速加快,喝到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还噎的咳嗽不停。胖子又有了工作,赶紧把纸寄了过去,萧萧接过纸自己擦了擦,我站起来又帮不上什么忙连声说对不起,萧萧一边擦一边说“没事。”抬起头来我看见毫不在意的微笑,心里的内疚才减少许多,那一刻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他要请你喝啤酒。”他用手指了指蜘蛛,姑娘们已经把带来的几瓶百威放在了桌子上。“唉!别急,不是你让我请他的吗?”蜘蛛指指我。“你~~~~~~~”露了底,萧萧一挥手打中蜘蛛的胸膛,转头浅浅的笑了笑拿了百威自己喝起来。蜘蛛开始介绍身边的人,有学外语的大学生,有出版社的美编,有画画的朋友,还有个在夜总会工作的女孩,打扮妖艳又很开朗,猴子明显对她很感兴趣,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和雨、胖子他们换了坐位,和那位姑娘聊起来,谁也不理了。那晚朋友们的来临冲淡了演出失败的悲伤,那夜之后我们都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重整旗鼓,为下次演出而努力。夜里一阵雨水的冲洗,清晨的城市干净清新,太阳升起带来一片生机,又是一个新的早上。猴子和我都去的很早,排练室的老板都惊愣了。胖子和雨也紧跟着来了,雨很高兴,推了门跳了进来,望着猴子说“猜猜谁来了?”“谁啊?”“呵呵,进来啦!”雨从门外拉进一个人来,没有化妆,那种清纯之美更让人心动。猴子果然没有看走眼,她在夜总会上班,只是一个小管理人员,是帮他表哥做事的。婷婷的到来让猴子感到以外,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搓着手东望西望最后指了指说“随便坐吧。”“啊?!”“哦!”我们顺着猴子的手指看到了一个又旧又脏的音响。“看这是谁?”雨拉了她的手从门里进来,大大的耳环晃晃悠悠,润润的红唇,淡淡的清香迎面扑来,于是我也心乱了,搓着手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音箱让婷婷坐了,你就坐地上把。”我最后冒出来这句话。“啊?!哦,不用了。”萧萧看我局促的样子笑笑说。雨和胖子早笑的前翻后仰了。那个早晨我们狠劲弹着唱着,流着汗却幸福的笑着。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知道蜘蛛出了自己第一本漫画书,而最后一张画就画的是我在通道唱歌的样子。他也已经成为一本杂志的长期供稿人,今年的杭周动漫节将邀请他前往做签名售书活动。萧萧是他的表姐,在一所大学学设计专业,闲暇会去一家设计公司做兼职。从那以后,每个周末萧萧和婷婷都会有一个上午陪我们一起度过。婷婷会讲许多奇怪事情。讲北极的冰雪融化成水,北极熊找不到休息的地方终于淹死在海里;讲油田的管道在海里放出的热量让海里的鱼长了好大,有一天被人们当成了水怪,吓坏了水里的工作人员;讲送信的鸽子飞啊飞,在一次次穿过途中工厂放出的浓烟后因为肺病暴死在天空;她总是讲的那样幽默,在那些希奇古怪的事情后面,我看到婷婷对这个世界的关怀。还和以前一样推了门径直向办公桌走去。“早上好!”一个期盼已久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我转过头,慧拿着拖把站在我的身后。她换上了公司的白色长袖衬衫,看起来又多了点成熟之美。只是袖子上的黑沙告诉我她的亲人去世了。“我——很想你啊!”我鼓了气低着头说出了自己演练过无数次但还是没有圆满表达的话。“啊?呵呵,我也很想你啊!”听了这话我心跳的更加厉害了。“还没有感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的忙呢,中午请你吃饭吧!”于是整个上午我一直在看表,但时间好像在和我作对似的越走越慢。终于中午了,迅速的整理了桌子,回头找慧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我着急的转头寻找。“呵呵,在后面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早站在我的身后了,那天我们一起吃了肯德基,那是我第一次吃肯德基,都不知道要点什么东西,她一样一样的介绍给我。“我父亲去世了。”她淡淡的说,我感到她的哀伤。“别太难过了,人总有那么一天。”那是以前别人安慰我的话。“我在高一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伤心过度又积劳成疾一个月后也去世了。”她呆呆的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泪花,很久了她说:“好可怜啊。”“人总有那么一天,重要的是我们要坚强,看我不是过的很好吗?”“你倒挺乐观的。”她抹了把眼睛说“是啊,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严格要求自己,你看都穿了工作服了。”接下来的一周,彗每天还是来的很早,而我每天到公司总会听到那包含温暖的问好声,不同以往的是,她每次去倒水的时候也会给我倒上一杯,引来公司里人们异样的目光,慧从来不管这些,我心里甜甜的。老板和老板娘也都回来了,公司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更喜欢它了。又是一个早上,还和以前一样做着上班前的准备工作,虽然那个南方的姑娘受不了贫穷的日子逃走了再也没有人争吵,但我不会感到无聊,我的心早飞到公司去了。我正准备去上班,慧打来电话,焦急的大喊叫我到交大医院来,出事了。我一听赶快向楼下跑去,电话从楼梯上翻下去,捡起来看都不看就装到口袋里,我从来没有担心过我的诺基亚电话会摔坏。那医院就在我住的附近,一路小跑冲到医院一看,慧正好好站在院子里。“哎呀!你可把我吓坏了。”“不是我,是我朋友。”120说着就到了,从车里抬出一个女人来,双手捂着肚子,脸上豆大的汗滴渗出来,看的我心里直发颤,慧给我交代了几句我就进去了。检查完那女人被送去手术室里做手术。那个中年女医生用很不客气的口吻给我说着病情顺便对我进行必要的教育:“你是他男朋友吗?”“恩。”“你以后一定要多为她着想,你看多痛苦的。”我心跳的厉害,红了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教育完了我来到楼到才长长的喘了口气,一摸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很多汗滴。慧正坐在楼道里的椅子上,看我出来赶快寄了瓶水又帮我擦汗。“很不好意思要你帮忙,她男朋友骗了她卷了所有东西逃走了,留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她一气之下就吃了好多药,今天早上打电话说她肚子疼的厉害,我才帮她打了120的。”“没事,很高兴能为你做点事,做什么都行。”“真的?”她认真的问。“恩!”“你可真傻啊!”他推推我的头,悄悄的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傻样。”温暖再次拥上心田。手术做完了,送了她回家。我突然记起公司的事了。“糟了,今天忘了请假了。”“没事,我早给我哥和嫂子说好了!”她一脸蛮不在呼的样子。“哥?嫂子?谁啊?”“老板和老板娘啊!”我呆在那里动不了了。一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会议室里老板宣布我正式成为公司的新主人,而他自己则接任了他父亲的职位。晚霞绯红,我和慧一起下班回家。打开车门慧一把拨开我自己抢先坐在了司机的位置上,还嘟了嘴大喊:“这不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吗?怎么每次都由你来开?”我一呆:“你会开车,怎么我从来不知道啊?”“噢,不会开。”她摇摇头。“那还不赶快让开!”“噢。”车子缓缓的使入宽大的公路,晚霞和着欢笑编织着这个美丽的傍晚。午休过后,胖子便会写作赚稿费,然后练鼓,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为乐队琢磨歌词。比以前勤奋多了。那天他告诉我们他要努力争取自己养活自己,我们都为他高兴。雨上下午班和晚班,说是晚班,回来的倒也不晚。每个双休日都可以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和猴子中午不休息了,吃完午饭就抱了琴去地下通道。我扎起了头发,自信乐观的唱着,也总能和猴子得到差不多的收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后的那个夜晚,我们迎来乐队的第二次演出。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灯红酒绿的城市里有很多奇装异服的摇迷们等待着酒吧里面他们将要来临的幸福时光。拿了乐器穿过人群,人们依然投来跟随的目光,和上次不同的是他们再也不会有猜疑和羡慕,更多的是嘲笑和鄙视,有人会发出淡淡的叹息来表达他们的内心世界。但我们不会踌躇和紧张。下了楼梯推了门,还是那位漂亮的服务员接我们到酒吧后面休息,一切还和与来一样。萧萧和婷婷早到了。“好好演,把握机会啊。”她们一起从吧台过来,说着一些鼓励的话。蜘蛛带了很多西安演出联盟的人。“蜘蛛还叫了好多人呢。那边的都是。”吧台那边又坐了好多人,看到我们都在看,有人挥手打着招呼。我们拼命的点头。这次一定会尽力,我在心里默默的向这些支持西安摇滚乐的人们致敬。“这么多人啊,感谢大家的支持。”雨也很是感动。“全都是蜘蛛的功劳,好好表现啊!”萧萧对我说。“我可没那么勤快,要不是有个叫萧萧的女生请我看《蜘蛛侠三》,我才懒得叫人呢。”蜘蛛装着很委屈的样子。“啪”,又是一下,萧萧直接击中了蜘蛛的胸膛,看到萧萧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感到心里暖暖的,如果没有那么多人在,我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有个可以躲藏的地方。人们陆续的进来,又到了准备的时间了,上台插电,调音、试话筒,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猴子清脆的琴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人们开始聚拢,胖子依旧穿了自己的短裤,挽到大腿跟,又脱了上衣,鼓声生猛而坚定,雨的歌声依旧天真、任性,更加成熟和铿锵。人群开始晃动,高潮唱响的时候,人们都聚拢了,曾对我们很失望待在门外的那些人也开始进来了,酒吧里顿时挤满了人,第一首小歌很快结束了,四起的掌声告诉我们,人们已经开始喜欢和平鸽乐队了。“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蜘蛛在后面大喊着,于是大家也喊了起来。“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和平鸽,牛B”第二歌在人们的吼叫声中开始了。“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雨直着的歌声震撼着酒吧里的每一个人,于是大家动着叫着一起唱着。“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的帅哥哥!”那歌声回荡在酒吧里,又冲出窗外,感染着匆匆而过的行人。最后一首歌唱响的时候,那些拿着照相机的人们都疯狂的拍着,闪烁的闪光灯绚烂的灯光和酒吧里人们的激情的呐喊成就了我们那天最辉煌的时刻。雨激动的哭了,萧萧看着她开心的笑着,胖子又有了工作了,一个劲的把纸寄给她,雨一定不明白,胖子的父母是政府工作人员而不是造纸厂厂长,每次出来都得给她带好多的纸。演出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喝酒,烂醉如泥。从那夜后,长安城的摇迷中有个乐队的名字在相互传诵,那就是和平鸽。为了他们和自己,努力将不会停歇。一年后的夏天,我们出发前往云南摇滚音乐节,胖子左手拉了自己的鼓,肩上背着雨的吉他,右手牵着雨走在前面冲开采访的人群,亮出一条宽路来。“雨!”蜘蛛在后面大喊“我觉得有些人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哈哈”“回来再和你算帐!”彗回过头来大喊。猴子拿了婷婷的小包,婷婷拿了猴子的吉他,两人挽着着胳膊跟在胖子和雨后面。我一个人被记者围在了里面。“请问你做乐队的动力是什么?”“如霜姑娘”我记起星池哥的话,脱口而出。有个小手从后面伸过来一下子拧住了我的耳多喝到:“再说一边!”“萧萧姑娘!萧萧姑娘!!”不知道萧萧什么时候已经挤进人群了。萧萧拉了我,挥手告别蜘蛛,迎着朝阳而去。或许他们都不是我。古老神秘的城墙,熙熙攘攘的人们和他们沐浴在朝阳中留下的常常的影子不停的动着,而我只是一个来到西安干建筑的民工,或许我是一个背负了父母和乡亲们的希望离开大山到西安求学的学生,或许我是其他很多人,眼前这座城市将成为我新生活的起点,让我退去一身的晦气。我坚信无论我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只要有坚定的信念不懈的努力,总有一天我会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拥有幸福的生活。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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